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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29日

寻欢作乐

实际上等我过了一段时间重读自己当初用真诚的感情所写的那些话时
我也忍不住想要笑我自己
这一定是因为真诚的感情本身有着某种荒唐可笑的地方
不过我也想不出为什么会如此
莫非因为人本来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行星上的短暂居民
因此对于永恒的心灵而言
一个人一生的痛苦和奋斗只不过是个笑话而已
9月15日

乏善可陈

广角镜头,空旷的广场,空无一人的座席,一个人扎着马尾穿着花格子衬衫翘着二郎腿,一把吉他放在右手边,灯光从上面打下来有些刺眼,感觉倒还是很不错。
这是cheergo 的网站首页,没有多余的字体,让我坐在那里看了好久,一种小资本主义的自鸣寂寞。很向往啊。
Polarstar,一艘游轮的名字,红底白顶,穿越大洋,我想我迟早会订下她最便宜的三人间,来一个19天18夜的南极之旅。
好不容易从USA搞到的那本自传不巧被明白人看到,值得忍一忍装一个大方,内心在哭泣。
工作的事情无非就是那样,自己的事情也就剩下仅有的这一点点。
一定有很多人让我遗忘,遗忘的前奏就是看到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不知道能否赶上2月14的春节,去年的这个时候我在期待。
今年的这个时候,我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江爷爷说的对,年轻人呐,naive,sometimes too simple...
8月18日

写在25的边上

1. 高中同学说25岁是所有幻想湮灭的年纪,这必定是对那些有大梦想的人而言。我还没有这种失败的自省,可能是太自信太乐观。这是我经历的最有意思最辛苦的一年,做  了很多想象不到的事情,有几次想过一走了之,但想想天地在外面,于是一咬牙出门了。

2. 《傅雷家书》:无论如何想法,都要对别人有所交待。明明不是薄情冷漠的人,不能留给别人这样的印象。当然,不强求不辩解,我不是天使,偶尔也会愚蠢一回。

3. 同学说,“安逸,妥协与无原则的服从”是她最欣赏的前辈对自己工作状态的评价,前辈认为自己很失败,呆了11年后选择离开。我也差不多,经历过这样几次考验,现在很难说我还欣赏谁。北大卖猪肉的那个看起来顶现实的样。

4.表态的时候,我不会丧失格调,同流或者合污。要分辨得出谁是真心帮你,谁是看你笑话的,这需要时间与眼力。战友和对手很微妙,然也。

5. 我常年游离于集体之外,在大学四年达到顶峰。现在遇见同事,斯斯文文嬉皮笑脸地寒暄一番。同学说,那些大牌客户教会了她一点,永远保持风范,不管你是否在心里把别人撕成碎片。

6.如果总是不能和有才智的人对话, 还是趁早换个工作。相当惭愧,我连写这样的话都要考虑是否有身边的人来看这篇东西,小人难防,欢迎。

7. 面对指令和别人画的大饼,一定要保护自己。血的教训,不要给别人制约你的把柄,做好本分的工作是自卫亦是自慰。

8. 这样那样的原因,我撒了谎,说了言不由衷的话。人们说不经历巨大痛苦的人不会有坚强和怜悯的心。我现在既谈不上坚强也不轻易怜悯,是否已经失去痛苦的感觉?

9. 见多了伪装的眼泪,眼泪可以是炸弹,是伪证是道具。女人的辩解同样如此,男人这样做是自宫。

10.远离现代文明有些时候了,仍然发现自己是一个贪图享乐的人,品味谈不上,总试着去找一些好看好玩的人与事,结果常常失望。

11. 有时候我明知道别人在对我撒谎,又自欺欺人地想其实他们心地不坏,说不定比我好多了。我本善良,不想为难任何人,但我也不知谁会心怀不轨。

12. 我已经很久没下厨了,没有爱心给谁做饭吃,这一点已经很明确,我不会为不欣赏的人做事。同学这么说我很开心,因为我现在很有爱心,同时也更加虚伪。

13. 晚上经常泡奶茶喝,吃黑巧克力。想一些人,没有力气去联系。

14.每天都写日记。流水账但是鲜于表达自己的想法,偶尔翻看一年前写的东西,觉得时光已把我和谐得可以。

15. 没机会买书,看的书也很有限。巴拉克的自传买来没看几页,像样文字几乎没有写了,更别谈曾经的文艺小青年...

16.校友聚会是个恐怖的东西,就像查户口一样。很开心现在是城市户口,而且住CBD.想到这一点,依然很虚荣。要想不被庸俗的人看低,有时候要更加庸俗。

17.决心回归真实的自己。带着希望做得更好,带着好奇心捕捉美好。同学是个充满希望的人才,我说不出这么煽情的话来。只希望保持一颗赤子之心。弗洛伊德说过,吃饭拉屎困觉是人生的快乐之源。除此之外,我还要为共产主义事业奋斗终生。

7月9日

动物才不谈感觉谈本能

什么都会一点,生活就会多彩一些。李多蛋说的,还是很有道理的,甚至比他坐在我旁边说的那些废话都要有道理。
黑色柳丁和旅行的意义是记录下听得最多的歌,外文的不算。当然我也不会喝下一游泳池的奶茶后写下一本挪威的森林,我不是才子啊。
好像写书的里面也还是有很多对生活不太抱希望的,付诸笔端的时候大概是为了自虐,读者不知道,以为这人挺有意思。
我猜多半这样。
今天我心情有一点怪怪 可是说不出到底为什么
好像有一点悲哀的征兆 可是病因不知道
头上有橘色的加州阳光 我的口袋只有黑色的柳丁
我只有一个蓝色的感觉 不要问我为什么
很想说 但又感觉没有话好说 我只恨我自己 逃不出这监狱
或许我 是个没有出息的小虫 不该一直作梦 你不是个英雄
叶子用坠落证明换季 可我昏昏沉沉没有办法醒
你愿意做个英雄 还是你会要放弃
天是亮的却布满乌云 所有焦距被闪光判了死刑
你想做什么英雄 我看你不过是佣兵
我只想哭 只想哭 只想哭 我只想哭 只想哭 只想哭
今天一起床我就头痛 不管吃了几瓶药都没有用
心情有一点莫名的焦躁 你离我越远越好
外面有橘色的加州阳光 我却躲在自己孤独的黑洞
我只有一个小小的要求 就是请你leave me alone
很想说 但又感觉没有话好说 我只恨我自己 逃不出这监狱
或许我 是个没有出息的小虫 不该一直作梦 你不是个英雄
叶子用坠落证明换季 可我昏昏沉沉没有办法醒
你愿意做个英雄 还是你会要放弃
天是亮的却布满乌云 所有焦距被闪光判了死刑
你想做什么英雄 我看你不过是佣兵
我只想哭 只想哭 只想哭 我只想哭 只想哭 只想哭
今天我心情有一点烂烂 可是说不出到底为什么
好像有一点悲哀的征兆 可是病因不知道
我只想哭 只想哭 只想哭 我只想哭 只想哭 只想哭
我只想哭 只想哭 只想...
fuck
..........我觉得之所以九号会发生那件事情,是因为涛哥上次太仁慈了,有些民族,现在看起来还是灭绝了的好。或者同化。
上述话语不代表个人意见,如有雷同,真他妈见鬼。
 
 
6月20日

memory loves me

在临近毕业的某天晚上,我在六舍二楼的过道上聊天,现在记得当时应该是丁屁眼和游克华也在一起(忽然发现游总的名字倒过来读是英文操你的意思)。内容当然忘记了,但是也不会是像讲笑话的那样轻松。我在听他们讲,不想也插不进去话。几个男丁都光着膀子盘腿坐在椅子上,大概是在对以后的事情表达一些感慨,偶尔有几个不认识的人经过,就像楼下进进出出学生服务中心的人一样。那次谈话后不久大家就散了伙,对我而言吃没吃饭都已经不重要了,反正现在都不记得。那时的我对前途还有些乐观,当然也没有现在这么乐,因为那个时候我的主要经济来源还是我亲爱的母亲。回想一下那天身边几个人的近况,一点也不了解,当然也没必要没欲望去了解。一人仍在川外等着研究生毕业,间或在QQ签名上写一点带有自嘲的句子,一人在毕业后去了遥远的东莞,我对那里的印象是广州人的性爱后花园。

其他的什么东西早就淡了,我想应该是潜意识对我曾经表现出来的过度的多愁善感的一种抵触,只是现在淡久了也好像成了习惯。一个月之内听到两个人告诉我在非洲待久了人会变笨,我的回答是你是指那方面吗,久了应该是越来越敏感吧。当然不是真的。我从来没听说人在欧洲呆久了人会变聪明,最多只是变屌而已。那天晚上我心想过这样的夜晚已经不多了,但是到头来也没有什么太让人伤的情绪,可能是人吃饱了饭都要找些事情来发泄,我们那天晚上该发泄的都试过了,于是坐下来好好谈谈。这也是为什么很让人怀念的原因。

我的笔记本丢了,存在里面的很多张照片都不见了。不光是上次在西藏拍的那三个G的东西,还有很多我已经记不得的用某人的话就是“很有感觉”的东西都丢了,于是觉得更加可惜。后来记起曾把所有的照片拷给了hqh,很欣慰地想这下又多了一个回sisu的理由。还好我早就想换电脑,也可能是我现在更加成熟了些,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要写什么。

总体来说现在还算愉快,身边的领导和被领导都暂时看得起我,当然前者可能有意见我不知道知道也装作不知道,后者可能有意见我不知道知道也不在乎。有朋友变成同事,也有同事变成朋友,有时候遇到一个懂得起的人也会开一开大学时候的那种只可意会的低俗玩笑,说过了也就当作没说过一样。

5月10日

无题

自言自语的动物又来了。事实再次证明当我很忙的时候是不会有任何顾及的,包括亲爱的美女。
或许现在也不算一个小fq了,也不要对一些事情表现得很不爽。
有必要么?有花纸么?没有。有也是收买洒家的。
事实是当不爽的时候,我仍会觉得自己很有道理。
棱角好像还是没抹掉,我还在盘算着有一天可再回到存在着维京的校园好好深造一下子。
因为我确实暂时还被人看得起,并且我刚刚很震惊地发现我骨子里还是想做一个被很多人看不起的既得利益者。
既然写字写不了太多,按快门还是有时间的,我要学艾克前辈,我要做一名旁观者,我要拍我不想干的东西好在以后给人足够的炫耀,我要冷静,要多加留意。
像兄长一样的对面的人有感而发道,等回了国好好去酒吧坐一下。我无语,我只想去塞班,我要去看七色海滩,我要去看脱衣舞,我要去拍海里的坦克,我要去没有去过的碉堡。走的人多了,也变成了路。我说到底都是在期望,只不过前面有人指路而已。
雨多了些,不知道我的护照是否开始发霉?昨天开车到了边境,看着前面一百米处的多哥,有一瞬间想上前。只是一瞬间。
最近生活的一大亮点是很多人问我为什么取名文森特时我编的那些不同的回答,其实我知道他们一定没有看过..水牛66..这片子,其实我也想取名叫涛哥。办不到阿,难。
 
2月8日

小小虫

我把所有的东西都装进了行李箱, 最后一手提着帆布鞋一手拖着箱子走出了门.
这卡其色的帆布鞋好像已经跟了我六七年, 从开始我就没有换过这个颜色, 一是怕脏, 二是顺眼.前几天看见司机脚上是我白色的那双, 也假装没看见, 闭一只眼也算默许他.
终于把裤子洗了, 其实不是我洗的, 我只是把它泡在那里, 谁知道一不留神就被罗老师给洗掉了, 我很不好意思地说我这裤子穿了大概一个月,真是难为你了.心算了下究竟多久没洗我自己也记不得了.从珠峰回来应该也快三个月了,在那之前,我勉强记得最后一次一也许是在阿克拉的雨季.
跟人寒暄, 问起我的近况,我开玩笑说as busy as a dog, 玩笑的成分多一点, 其实是自己比较赞同. 甚好.
在很多天没有欲望写字以后是很多天的断网, 也没怎么注意就快到了元宵, 时间大都浪费在赶路上面, 说话说得太多以至于在大年的头几天呛了声, 可惜还是被灌了酒.
每天都在车窗里面有心无意地搭着话, 眼望着窗外近乎于原始的村落泛红的黄土和小孩子的无知的笑脸, 后悔每次出门都忘了带相机.
第一次走进教堂, 第一次为人祈祷, 第一次用上Rev的尊称,第一次以上帝的名义去做一些事情.
对于被给予的无私的帮助总是充满了戒心, 对于迄今为止接受的恩惠仍然抱有最坏的打算.
既然没有给任何人说那些大家都在说的言不由衷的话,那么也就要坚持下去, 否则怎么对得起这些写到日记里希望谁也看不懂的文字.
听方大同的R&B和夏炎的吉他,听出来的是越来越妥协的倔强.看维多利亚的秘密08年的秀,只为听一曲The Killers的Human.
Are we  human, or are we dancer?
可依这我现在的逼样,我要怎样才能be young ?
1月9日

2

谁知道刚刚写完end这篇东西就大病了一场, 病因未明, 是当作摆子来治的.挂了两天吊针, 一个人躺在诊所的病房里, 昏热, 没有食欲. 望着天花板的老式吊扇睡了又醒.
谁知道去年一年都没有中弹, 本命年一过就给了我一个惊喜. 药伤肝,我还是加倍地吃.怕死得很.
不舒服那天晚上我以为是睡眠不足, 坚持把...海角七号...看完, 结果也没觉得有传说中的那么好看, 按照我的说法就是一个无所事事的爱情故事而已.
把脚翘的老高打字,  发现好像腿细了圈,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 四天没吃饭的效果有这么好吗?
也快春节了, 有条件的人都往家赶, 我嘴上说着豪言壮语, 心头却羡慕得紧. 既然不能, 那就不如不见.
人人都在诉说金融危机, 就连狼群的群公告也改成了"盲目的逃避经济危机是一种不敢面对生活的表现", 多好的一句人话哦, 我都觉得说得有道理.
其实我蛮向往找回那种这置身事外的说话方式, 以前是自己走开.现在应该说是我已经在圈子外了.
听说有同学结婚了, 有同学快结婚了, 身边也有人有喜了, 不知道在我第一反应是惊讶之后还应该感叹下什么.
昨天晚上看了部法国的文艺片...无名指...主演是欧嘉, 05年的时候她看起来还像是一个处女那样光彩照人, 情节倒没什么好留恋的, 依然是每个画面都很美但是不知所云.
现在已经好久没人给我出选择题了, 大概这和心情相对没有很多疑惑有很大的关系, 那种感觉, 就像蔡健雅唱的...Yellow...和赵学而唱的...偏偏喜欢你...
1月1日

end

这是一篇年终回顾式的文章, 理应有很多事很多人可以说, 但事实上我却始终下不了笔。的确是很久没有写东西了, 连欲望和感觉都很难找到。 为了能够更精确地回忆起在2008最后的一个季度自己究竟做了什么, 我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地翻开了自己的日记本。因为我并不常重新翻看自己的日记来阅读过去的事情, 可这次就带了那么一点点就事论事的味道。而在我带着某种旁观者的心态看着那些或工整或潦草的文字的时候, iTunes里面的音乐适时地跳到了许巍的《时光》这首歌, 熟悉的前奏此刻给我的感觉似乎比平日更加的有力, 可究竟是哪一种情绪被触动我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我总是以为在自己某一段时间所听的音乐可以细致地记录那段时间的一些记忆, 并且在以后听到的时候会勾起一些让自己若有所思的共鸣。 毫无疑问, 我在听到这首歌的时候又体会到了这种过去的味道, 而这一切, 汹涌得让我无从逃避。 似乎这种感觉已经住在我的身体里面, 流畅着但是不会褪色。

在那些每一篇最长也不过十行的日记里面, 我读到的不过都是一些简单的记录。这种简单不是字面上的节省, 而像是一种内心的思考。 在蓝色钢笔的记录下,每天的日子就像溪水一样匆匆地流过, 流过早晨金黄色的的阳光, 流过一年四季绿色的草坪, 流过午后习惯性的疲倦, 流过院里阿猫阿狗柔软的眼神, 流过房门打开穿堂而过的微风, 但我仍有些有些迷惑是该庆幸还是后悔曾处于这样的一种悠闲的存在, 在现在的我看来, 溪水和白开水的唯一区别就是后者至少是滚烫的。

2003年夏天的一个傍晚我在书店里买了一本封面素雅被透明的塑胶封得严严实实的小说, 米兰· 昆德拉的《慢》 。那是我第一次读他的小说, 印在封底的一段文字在那段没日没夜追求分数与解题技巧的时间里犹如一首熟悉的音乐般带给我巨大的共鸣, 虚构的小说带给我了现实中不曾有过的感觉。那段话是这样的:

        慢的乐趣怎么失传了呢?啊,古时候闲荡的人到哪儿去啦?民歌小调中的游手好闲的英雄,这些漫游各地磨坊,在露天过夜的流浪汉,都到哪儿去啦?他们随着乡间小道、草原、林间空地和大自然一起消失了吗?捷克有一句谚语用来比喻他们甜蜜的悠闲生活:他们凝望仁慈上帝的窗户。凝望仁慈上帝窗户的人是不会厌倦的;他幸福。在我们的世界里,悠闲蜕化成无所事事,这则是另一码事了。无所事事的人是失落的人,他厌倦,永远在寻找他所缺少的行动。

无所事事的人是失落的人, 而悠闲的人他幸福。狗日的的生活真的是这样的么?

不错,我也很是羡慕过这种幸福的生活, 不过现在看来那真像是一个矛盾修辞法: 我本无意去过这样一种说不定是失落还是幸福的生活, 但一种好奇心又让我愿意做上布朗博士的时间机器回到那个热情洋溢的1988年。是的, 在我的2008年的日记里面, 这种情绪看来到处都是。

在这种自己也不清楚是无所事事还是悠闲的状态之中,我回国了。非洲十一月的阳光里,我背着胀鼓鼓的背包, 拖着一箱子冬衣走进了机场。机场入口处的握手道别似乎一下子让我惊醒, 一直以来期待的休假即使在前一天晚上失眠的时候也像是个梦。 而休假这两个本带有犒劳性质的字眼对于我过去一年的日子来说更像是一个黑色幽默, 我也许是觉得受之有愧吧。

后来的一个月时间里我一共在家待了四天, 其余的时间要么是在飞机上,要么是在火车上, 要么是在长途大巴上,要么就是在越野车里面。马丁·瓦尔泽在他小说里面曾经很解脱的说他活了这么大一把年纪,终于有勇气说出来自由独立的前提他妈的就是就是得有钱,,而现在我真的是想起立对他的话鼓掌。有什么办法呢,在我的印象里,既没钱却又获得潇洒的人只有一个,老鬼。老鬼是我在大昭寺门口晒太阳时认识的朋友,见到他时他正在小酌装在统一冰红茶瓶子里的高度白酒,“不行啊,不喝心里不舒服。”他把一顶爵士歌手和魔术师才会戴的礼帽斜扣在头上,那些花白油腻又有点泛黄的长发很自然地耷拉着,裤子拉链也不拉上,见我端着相机就开心地叫我给他拍花姑娘。“一起去仓姑寺喝甜茶吧,我明天就走了。”我这样对他说。“你信不信我真的当过乞丐,”他一面笑着对我说一面颤抖着向我伸出手来。“就这样就这样,角角子,角角子……”“你这叫大隐于市,我就羡慕这种放得下的男人。”我说,心里面绝没有开玩笑的意思。“你不知道啊,我到现在都没给家里面打过一个电话”……,老鬼一年半以前从哈尔滨的家出走,逃票坐火车来到西藏,刚开始还有钱住宾馆,后来破产了就直接睡在寺庙外面。“你不知道啊,314那天出事的时候我正在街上喝酒呢,一看见拿刀的冲过来脚都软了,只能跪在地上拜菩萨……”我笑他命大,他也笑了,一撩衣服给我看挂在腰上的一个木牌,“嘿嘿,佛会保佑我,这是我在扎什伦布的时候一个小姑娘给我的。”那块木牌的确很旧了,和他人一样,看得出有些年头。“你怎么明天也要走呢,他要走,你也要走,”老鬼对一起晒太阳的那群高人唠叨着,“要不我们拍个照吧,多难得。”我这样建议, “我可能过不了多久也得挪地方了,那些喇嘛知道我在这喝酒,想到丽江去."那从此可真就天各一方了,鼻子在一瞬间竟有一点酸。

写到这里我想我已经知道在过去的一个月我所经历的东西可以让我体会很长的一段时间, 如果稍不留神, 或许这一辈子我都会对陌生人炫耀我在第二个本命年的尾巴上完成了自己在2008新年计划中的第一个愿望。 这个愿望如此的重要, 以至我对自己没能完成其他几个相比之下更加容易的愿望一点也不沮丧和自责, 或者说, 曾经相当长一段时间里的某种负面的情绪被这一次奇妙的经历冲淡了太多, 而这一次我一点也不想掩饰快乐与骄傲。 新秀丽的广告词叫作生命就是一次旅行,我更想说生命就是一次奇遇。是的,在没有遇到让你记忆一生的感受以前,你永远也不会知道那会有多么奇妙。

PS:在昨天下午看到的小7同学的感谢贴,还是很感动的。我知道现在我竟然变得越来越没心没肺,不联系不讨论不向往不知道我的那些地道的朋友都在干些什么,没什么好道歉的,我一直都想要和你们一起把酒言欢,时间早晚而已。谢谢08年带给我教训带给我思念的每一个人,王总夫妇,曾总,H, 雄批,阿向,Log, 浩哥,小鸡,张迁,Amy, 裸男人,以及在我仅剩80大洋回到重庆仗义收留我的丁屁眼和黄同学,我欠自己欠别人太多,祝好吧, 你们永远都是我的A咖。09见。

12月16日

闪回

十一月十三.在亚的斯机场转机的时候我点了秦sir一直推荐的英吉拉和一杯Espresso, 高原特产的咖啡很苦,我不加糖。随手翻一翻刚买的十一月《时代周刊》纪念版,听着身边陌生的埃塞语阿拉伯语和可能是斯坎的纳维亚半岛居民的英语,心中既没有期待也没有不安。我把镜头对准店里可爱的女招待,她却有点不好意思,笑一笑脸上有浅浅的酒窝。直到在工作笔记的最后一页写上文字,才觉得这一年就这么过去。没有给任何人说我已经回来,不是为了给他们惊喜,只是由于这一年来养成的习惯让我容不得半点的变化,谁会想到我还是有飞行恐惧症,这让自己在轮子接触到地面之前不敢抱任何特别的幻想.

十一月十六. 感谢爽姐贴心的义举,不仅百忙之中陪我逛丽柏,还在凌晨四点半拉上三个空姐专门送我上飞机. 虽然脑袋还因为时差迷迷糊糊,眼神也有些问题,心却是很满足了. 回到上班的地方见过不多的故人,吃饭时说起的小小变化也让我颇有些感慨. 在回家的火车上读完了《悲观主义的花朵》,原本是打算拿到纳木错去的,但是借用原文的一句话,当你爱到深处便无法不成为一个所谓的悲观主义者。当然了,纳木错我终究也没有去,因为其实早在我十月份一厢情愿地安排行程时,人家就已经封山了。圣湖没去成,我却去了一个更有意思的地方,不过这已是后话。

十一月廿四. 中午吃饭时姐的话让我心血来潮地来到了成都。时隔两年我又来到了成都,谁知道事情发展的结果竟是今天这个样子呢?在新华书店的门口等鸽子,看着他一脸坏笑地跑过斑马线,鼻子上的黑头还是一如既往的扎眼。好歹我们仨又在一起了,这的确比什么海誓山盟都要重要。站在川音的小操场坝子里打望过路的小妹,感叹一句这一年来我看问题的方式还是变了很多。晚上在寝室喝奶茶吃烤红薯吹牛打游戏拷av,看上了可爱的宜家小木人却找不到他的主人。

十一月廿五.花七百大洋买到了火车票,小心地放在钱包的最里面,就好像是要去麦加。晚上在火车站过安检时出了点问题,只得临时打电话叫贺总来拿我的瑞士军刀,不过这个小插曲让我在计划之外又多见了亲爱的帅哥一面,因为我想下次见到他可能都要准备点糖了。

十一月廿八.早上五点就起了床,在房间光着脚傻不拉叽地找了半小时眼睛,然后傻不拉叽地穿上五年没穿过的秋裤和羽绒服,涂上傻不拉叽的唇膏,于七点准时走到前台请卓玛小姐开门,一个人傻不拉叽地走去布达拉广场看日出。一路上迎面而来的藏人就像阴魂一样安静与虔诚,他们要么摇着转经筒,要么就是手握佛珠口中念着六字真言,身边偶尔经过骑车上学的孩子,他们使劲地蹬着,我还是不敢走的太快,生怕快了消耗掉刚刚一碗牛肉面带给我那点可怜的暖和。无处不在的动感地带广告牌在橙黄色的路灯下居然也带给我了一种奇怪的安全感。在这个寒冷的拉萨的早晨,那几个熟悉的字体是我仅有的安慰,除此之外,我不知道还有什么让我可以依赖。透过宗角禄康公园里密密麻麻干枯的树枝,布宫在黯淡的蓝黑色天空下显得阴森而神秘,相比前一日夕阳下他带给我的那种无与伦比的震撼和梦想实现后的喜悦交织在一起的明亮的情绪,此时这个巨大的黑色剪影似乎正在宽容地俯视着他脚下这个胆小的汉人,什么都不懂却敢一个人走到他的跟前。在那个时候我心想有多少人向往来到这个地方,如此近距离地面对这个已经神化的宫殿,无论过去与现在在他脚下发生过怎样的故事,我一点都不害怕,我感到没有一个地方曾像那天早上的布宫那样保护过我自己。即使当我面对他的时候没有一丝的阳光。

十二月一日.过了定日后车子就一直在海拔五千米以上的盘山砾石路上缓慢地行驶着,我不时地打开车窗透透气,顺便也可以留下几张难得的照片。见多识广的超哥每次回头都会感叹一句“这真是像仙境一样美啊”,我和劳伦斯叔叔却有点审美疲劳,一面深呼吸一面心不在焉地附和着。其间我问了师父一句这是不是唯一通向大本营的路,没等他回答我就自言自语地说那莫不是世界上所有著名的登山家包括那个王石先生都和我们看过这同样的景色,不得了。确实是不得了。身在福中不知福,很多事情要等到  过去了才可以慢慢体会到好处.就像这天晚上我们在崎岖山路上行走时看见天上的月亮和两颗明亮的星星组成的笑脸, 直到第二天才知道那是水星和金星. 后来我逢人便说我们几个是那天世界上看到这个笑脸海拔最高的人, 不管别人怎么反映,我都会很骄傲. 因为,我现在闭上眼睛就可以想起自己在左右颠簸的车里,伴着隐隐的头疼, 和大家一起目不转睛地看月亮.周围是万古苍凉的高山,以及平生离我最近的星空.零下八度的寒风吹得我嘴唇快要裂开,那种痛苦与满足并存的感觉, 不知算不算一种永恒?

10月30日

此去经年

 

 

有同事回国,凌晨两点半送他们去机场。穿过橘色路灯下的街道,第一次感到空的气氛。我本来想找一个两个字的形容词来表达内心的情绪,却感觉每次写下的远比想到的容易。右手边的红灯区一晃而过,我瞬间记得有次路过看见前面一个苗条的女孩子撩起T恤给一个男人展示的情景,想哭。到了机场入口我例行公事般为他们拉来推车,握手,说再见。其中一位拍着我的肩膀说了一句咱们国内见,我笑着说好啊好啊,心里却想的是又和一个人永别。他是在我来的那天凌晨五点在公路边等我坐的大巴的人,现在竟是我将他送入机场,这一接一送,让人好不是滋味。我还以为经过一年我不是那么的容易向这些注定在我生命中无关紧要的过客表现出伤感,但是在此前的饭桌上说起这个小故事的时候,我还是将酒杯满上说你随意我干杯。

 

这都是今天开始的故事。 现在我刚看完一年前买的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也算是完成了高三以来的一个遗憾。因为此前我一直不愿意承认我读不懂昆德拉的原著小说,在看电影之前唯一还记得的是泰瑞莎在游泳池里幻想托马斯在泳池边和一群裸女做爱的画面。也许电影总是不能把旁白表达到位,导演在一些关键情节上的剪接又让我觉得唐突,所以到最后我也没有很如愿。这一年间也看了好几部比诺什的电影,从最近的红气球之旅和结构生活到老早的蓝和新桥恋人,再到今天的片子,这女人我是越来越捉摸不透, 胡乱幻想也许特雷莎修女年轻时也有过这样的眼神。或许由于自己长期以来的生长环境,女人在我看来泼辣总要多过于隐忍,也可能是年纪太小只看到了外在的风风火火也习惯了仰视,妥协不是我要的答案,但是我也不会反驳更厌倦了争辩。

而这样的想法由一个浪漫的法国女人用角色的故事来说服我,实在是有些不得以而为之。

 

于是又想这次回去一定要买一个蔡司的镜头来记录从现在开始的旅程,虽然现有的装备已经足够但我总是期待在允许范围下的更好的成像,心想着有一天会买上大大小小的木质镜框,把到过的地方都挂在墙上,好好地炫耀一番。能不消费就不消费,如果可以一定不要委屈自己。我或许是一个心血来潮的人,但我相信在某一个时刻世界带给我的触动绝对是未来的美好回忆。一百年真的是太短了, 我每次看到那个被大西洋海水冲上非洲海滩又被碰巧亚洲小厮捡起的千疮百孔的贝壳,就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值得的。旅行是为了遇见而不是结识生人,不是和熟人增进感情;为了练习孤独,不是派遣寂寞;为了发现独自的意义,不是和世界发生更多、更复杂的联系。来自于某个旅人的日记。

 

前段时间总是看一个不认识女生的博客,觉得每天她自言自语的大段文字总是暗藏着自嘲的小开心和婉转的小幽默。现在不去了,因为环境的改变让她偶尔记录的似乎更像是一个对自己优质而充实的生活的炫耀。回头想也可能是我自作多情,人家的小太阳发光发热干你鸟事。

再说这样也表现出自己毫不掩饰的酸。焦虑了焦虑了。

 

对于多会一门夷语的我来说,电影让我的生活扩大了六倍而不是三倍。那么真的还是要感谢当年让我半推半就填下这个志愿的人,起码我在没有头大的情况下知道了更多不该知道的东西,泰戈尔说,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很好,我一直都以为这句情话是出自某个才华横溢的80后作家笔下,看来也是自己想多了。

尼康说,at the heart of the image,其实,把介词换成for,感觉更好。陈老师的旅行的意义,难道似乎也许可能真的是给我写的吧?

 

10月17日

Debut

安静的日子就像在回忆小时候的早晨在嘉陵江边打水漂,眼前尽是灿烂的阳光新鲜的空气以及刘和梁在我耳边的大呼小叫,原谅我从来都找不到完美的石头,好像一直都只是观众。不知道这么简单的感觉还可不可以重演,去年春节在人民中路的偶然相遇留给我的也就是一场未竟的饭局,毫无疑问这样的承诺现在已经真实得看不出来只是应酬。现在连观众也难得一回。
 
有消息么?没有。
不是别人不告诉你,只是你太不在乎。
三天前一个人蜷在椅子上看了《纯洁心灵的永恒阳光》,坚持没有快进。
蒲柏的长诗对于我来说太过矛盾,不清楚他想问什么。
 
由于签证的原因事情落了下来,好在我已有了足够的准备为人民服务。秋天有秋天的美好,如果留给自己的只是冬天,那也不必在夏天里抱怨。
得知了Leah这个肉弹小女神婚嫁的消息,很是神伤了一把,心中念叨着大学时代最后的肉体偶像再也没有理论上的纯洁,可嘴上还是忘不了祝福。
下午买到了了86年WC老马和06年世WC卡队的限量版公仔,提前一周赋予本命年生日礼物的重大含义。
而如果那时可以在东八区的话,无疑将堪称完美,要是不行,我只能学着电影里的台词,念一句Life is short,but you make it so long...
9月17日

没题

中秋对我而言从来就不是一个重要的日子,以前在家的时候可能只有到了无意发现到处都是月饼的时候才意识到这是一个节日,但是因为学校不放假大人不发花纸所以根本没什么期待。昨天是我在外面的第一个中秋,记得刚来这边厢看见的一张照片,日期是07年的925日,去年中秋夜晚的月亮,感到意义非凡。昨天,我也想照一张这样的月亮来做一个纪念,但是忽然发现我的镜头最长焦距只有135根本拍不出那种又大又圆的效果,于是告诉自己有这个心意就好了也不必太注重这些花活。

中午的时候准时坐在电视前看晚会,这样做我其实很不喜欢,但是看到老大都在那里我也不好做一直特立独行的猪。看着看着想到也许应该给家里打个电话,但是打来打去没有一个电话打得通,罢了罢了,我这边一厢情愿的打电话,不是在对中国的电信事业犯贱么。坐下来认认真真地看人家唱歌,忽然感动得觉得好久都没有看到中央四台有过这么密集的大美妞在一起唱啊跳啊的了,自然而言地就很满足。趁着晚会的间歇发短信,有必须要发的人有翻着电话薄觉得好久没有联系的人,但是不管怎样我都觉得没几个可以提起兴趣。好像确实我的朋友是少了点,真是可惜。

忽然觉得自己现在身边的朋友都比不上以前的朋友可以说出那么有趣的话来,可以和我说无所顾忌的深沉的H笑话,每个人都有所保留,连我自己跟他们说话都觉得自己是个低俗的二流子。为什么大家都是80,差距就这么大呢, 我还是要好好反省一下.

说出来都觉得是个笑话, 这些天没事做的时候是以看AV度日的,而且口味日益加重。当然你们要说我不正经那就错了,我只是觉得看别人交配是给自己最单纯最生物意义上的娱乐罢了,要是在正人君子面前,我想我还是会跟他们装处的。托我最喜爱的俯卧撑运动爱好社团的福,我第一次看到了小泽传说中的无修正的片子,觉得自己在远离世界中心的地方能够看到这么让人亢奋的东西自己真的是该知足了。至少,我不会像其他的正人君子们没片看天天看拇指姑娘吹喇叭。除了H片,能带给我同样感觉的是一部叫做Into the wild的好片子,因为我同样也看到了彼此的某些相同点,只是他比我多的是更多的义无反顾。不管过程有多曲折浪漫和理想化,happiness only real when shared. 还好我到现在也没读过梭罗的瓦尔登湖,生活四平八稳的人是不配读这本书的,读了也体会不到。原来书也不是人人都可以随便读的,写到这我想起我妹的一个小愤青同学以前还想和我讨论芥川龙之介,有点无可奈何的受宠若惊了。

这几天反反复复地看雪狼湖, 许慧欣真的是越看越舒服, 在亚马逊上买了一本悲观主义的花朵, 很开心, 因为我一想到如果有机会有体力在纳木错的晚上读这个故事,那一定是感觉很好吧? 我现在也开始读爱情故事了,这真是个有趣的转变.

9月5日

在一起很容易,是再见比较难。

晚上上网忽然想起了以前学校的论坛,已经记不得地址只好去谷歌了出来,也不记得自己的ID了,想去申请结果发现名字已经被占了,把能够想到的密码都试了一遍,最后居然登录成功。于是又看见了那些熟悉的马甲,那些到现在也不认识的合拍的人。把我在上面唯一的一个帖找了出来,发现浏览数居然已经到了一千好几百,不得不佩服川外 这小地方八卦的无敌。去了最喜欢的自修室,有种奇怪的感觉就是现在的同学都对这个已经不感兴趣,转头想到不过确实没什么有意思,人人都想努力创造点劲爆的新闻又怕被人看穿。还是看见几个怀念帖,其中一个列出了大片的名字,居然有我认识的人。也试着去找一个人,可是没有结果。我还是习惯性地看美食地图又有什么更新,回想起当年拿着新女报到处找馆子的空闲。想发帖找人下月一起去日喀则,忽然想到也许只有自己在那时候会不用操中期考试的心。笑。
 
是不是需要过一短时间就梳理下朋友的数量,看看谁已经不在身边谁已经没有消息谁已经忘记。这似乎相当地有必要,因为我发现没人可以总是让我保持热情。最近走着走着就会想起那首旅行的意义,想为现在记得的每一个人用心挑选纪念品,同时又担心没人会喜欢,扫了自己的兴。关注太玄的东西其实只是让自己开心,要不为什么我每次都喜欢在众人面前讲粗话。时间似乎太短了,要去的地方太多了,不过也许是自作多情,在绝大多数的情况下你来了也就来了,大家吃个饭撒下欢,谁会拖你在半夜数星星呢?我猜有是有这样的人,只是如果我不主动一切就是免谈。我会主动吗?开心情了。
 
不管怎样,我终究还是要去,想到了却这样一个巨大的愿望竟然第一次可以由自己作主,还是有种不一样的冲动。我要找的人仍然没有出现,上次联系还是在三年以前。
至于这次只想和一个人去的想法,也只是停留在玩笑阶段。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原因拒绝你,要什么时候才可以遇到不那么在意这些事情的人呢?
 
牛仔裤终于被我穿破了,这次居然是在胯部。鞋子里还留着从海边带回来的沙子,看样子也该退休了。到底是LVC还是D记呢,一切取决于最后的五个星期。
 
借标题缅怀一下曾在sisuren混过的不认识的人们,还是你们愿意捧场。
 
9月1日

读后感而已,感谢林贤志很多

最近在读的书仍是《与莫斯科决裂》,《力阻狂轮》和《国际政治学概论》。说来惭愧,书其实很早就买了,只是一直没有静下心来阅读。长久以来,对于一部好书我似乎总是抱着信任的心理来面对,我总是把它们当作自己的朋友,当然更多的时候是导师,觉得自己可以在和他们建立关系后的余下的日子里慢慢地享受那些跨越时间跨越空间当然也是跨越意识形态的故事或思想,而且不用担心所谓的时间会冲淡一切的说法。

 

“伟大的小说总是一个伟大的童话”,我最敬佩的纳博科夫在《好读者和好作者》一文中这样写道,“一流的作家运用无与伦比的想象创造了一个全新的世界,这个世界与我们所知的现实世界如此迥异,以致于我们只能结合科学的洞察力和艺术的愉悦感来建立读者与作者心灵之间的一种艺术的和谐。”显然,他想表达的东西远不够用几页手稿来承载,而为了保持一个负责任的读者的作风,我只能在每次开始新的阅读前告诫自己,如果我抱着一种既有的观点来阅读任何文字,那么毫无疑问我在开始明白这个故事真正的道理前就已经可悲地步入了歧途。

 

码字同样如此,我好奇自己在高中那三年对所谓的开放式半命题作文表现出的巨大兴趣,我好奇自己当时为什么对着那些从《世说新语》里挖来的充满旧式哲理的小故事那么上心,也许在五六年前的自己只算是一个纯粹的忧国忧民的fucking文艺小青年,成天面对着高考的压力只能把满分六十的高考作文当作自己的发泄的窗口,乐此不疲孜孜不倦。而现在,我作为一个大学毕业参加工作刚满一年仍然常常忧这忧那的goddame现实小年轻,敲打着这本该是严肃保守的东西,竟然也幻想着这一切不被当作一个逗人开心的话题。

 

首先是我对《与莫斯科决裂》的一些想法。该书作者是上世纪七十年代前苏联叛逃美国的最高级别官员, 时任联合国副秘书长的A. N. 舍甫琴科。毫无疑问, 在已经拥有一切的情况下决心放弃一切对于每个人来说都需要巨大的动力和勇气。 而对于舍甫琴科而言,他叛逃的理由当然不是出于经济上的考虑。用他自己的话来说,他出身优越,一帆风顺地接受前苏联最好的教育,在步入政坛前是学术界出类拔萃的专家。他在莫斯科拥有最顶级的别墅,外出享受专机专列,从来不用担心物资的匮乏,并拥有与最高苏维埃元首直接对话的权利;他的同僚前苏联外长葛洛米柯,有整整四十年的时间没有亲自踏上过莫斯科市内的街道……可就是这样一位衣食无忧大权在握的特权阶级的代表,却在连自己妻儿都不知情的情况下投向了资本主义的美国,成为一名在自己的国家身败名裂的叛国者。这在美苏对抗的时代背景下几乎是不可想象的行为。回忆录出版于上世纪八十年代,字里行间都充满了对其新主人的亲近与赞同,而对于前苏联社会现象的种种评述,虽说不可全信,也不失为了解当时状况的一个间接的途径。

 

作为在当时国际社会中影响力巨大的苏联当之无愧的代表, 舍甫琴柯这种源于自身行为的背叛 , 究竟针对的是自己的祖国还是针对当时领导那个国家的意识形态呢? 而他的这种行为究竟是对自由的向往还是对自由的摈弃呢? 虽然事隔多年,但这一切似乎仍是那么敏感和难以定论的, 但是却无从回避。

 

在《国际政治学概论》中, 现任中国社科院研究生院教授的李少军先生对国家这个概念的定义更多地倾向于一个政治实体, 其构成要素包括了: , 体现为文化历史以及大众情感的思想观念; , 包括人口领土和经济资源的自然要素; , 包括多由意识形态决定的法律规制和政府决策结构的制度因素。 

 

国家和祖国究竟在本质上是否有区别? 是否二者一个更倾向于政治概念一个倾向于历史文化的渊源呢? 按照政治学家本尼迪克特·安德森的定义,一个国家远非只是一个政治实体,国家也是一种精神状态,是一个“想象的政治社会”,它不仅具有地理的界限,同时也具有思想上的界限。显而易见, 意识形态的差别或对立并不能抹煞不同的国际关系行为体在历史情感和文化传统上的一脉相承和认知, 就如同现在的中国大陆与中国台北。 既如此, 又是什么让有着悠久历史文化传统的高贵的俄罗斯民族的后代不惜永远地离开自己珍视的爱情亲情友情以及生活成长的土地, 宁愿客死在一个毫无民族认知感的新大陆上呢? 究竟是什么让这样一个高度理性的高级外交家和学者做得如此决绝?我在猜想, 这个问题是否已经随着舍甫琴柯1988年的逝世永远失去了答案? 如果不是, 谁会有资格平等地给出让人信服的解释呢?

 

其实这个舍甫琴柯的叛逃故事本身并没有什么曲折性和思考内涵, 它给我带来的更多的只是由于意识形态的差异而产生的一种离奇刺激的思考快感,《力阻狂轮》这本一个的德国基督教牧师的传记, 或许可以给我更多关于这个问题的思考。

 

他是193324岁时就任德国柏林大学系统神学讲师朋霍费尔。这位勇敢虔诚的牧师在纳粹党统治德国的十二年间以一己之力揭露独裁者的政治阴谋,抨击把党的领袖偶像化的政治专制制度。二战爆发后, 当大多数德国人都在为国家的侵略政策和战争成就欢呼而从不追问应当由谁为此付出代价的时候, 他不惜牺牲自己的“清誉”, 放弃自己的事业,和家庭 , 甚至被自己国家的教会所孤立,义无反顾地控诉战争和屠杀的罪恶。

 

那时的纳粹德国实行的是国家社会主义体制,它的惯常形态是极权主义的,最终目标在于鼓励个人属于国家,实际上为党和领袖所控制。这个政权的最大特点就是意识形态和暴力,本质是种族主义,反基督教和反人道主义。它对人民进行监视,对舆论进行控制,社会没有独立的工会和其他压力集团的存在;不需要法律程序,随时随地,就可以把敢于批评党和政府的人送进监狱或是集中营。在这样一个专制、恐怖,全社会不知自由、人权为何物的国家里,朋霍费尔能做什么呢?

 

在他对抗事业的早期,也就是战争未爆发时,他曾是甘地的追随者,当有人问起:“如果战争爆发,你将怎么办?”他回答是:“我将祈求基督给我力量不拿起武器。”但随着事态的发展,他发现没有武器无法保卫公义。因为是国家把公义推上了囚车,国家本身具有犯罪的特质。那么这个时候,谁有义务忠于当政者呢? 结果,朋霍费尔采取了与马丁·路德·金完全相反的手段,也是与自己的初衷完全相反的手段: 以一种个人或少数人的密谋的、暴力的手段去保护他的信仰。因为事实上,环境不可能提供任何其他手段给他选择。与其说,如此反抗的手段是他所选择的,无宁说是国家事先代替他作出了选择。

 

朋霍费尔绝不怀疑任何一种暴力的使用都是罪,但是,他坚持认为,基督徒在一种情况下,即出于对邻人的爱,可以而且必须担此罪责。所以在讲道时,他指出,假若坐视国家政权的合法性暴力和不公,没有积极地进行抗争,却宣称在政治冲突中保持中立,其实这不再可能是中立。对于纳粹政权,和平姑息还是暴力反抗?哪一种罪更大?朋霍费尔认为,凡是不准备谋杀希特勒的人,从根本上否定暴力的人,不管愿意与否,都将与大屠杀的罪恶有关。194548日,朋霍费尔以“叛国”罪被处以绞刑。时隔一个月,仅仅一个月,德国无条件投降。

 

相对于舍甫琴柯的远走他乡, 朋霍费尔无疑更能唤起我的同情。这个德国人在他成长的土地上反抗着强权和暴政,其中不可否认的一点是他是被自己的国家判定为“叛国者”的。而这里,我却清楚地知道国家是国家,祖国是祖国。虽然我同样也明白驱使他这样做的完全是因为宗教里宣扬的对人类之爱,而远非出自于升华于阶级斗争的人民之爱。可是他错了吗?对邻人之爱和对人类之爱让他不惧怕世俗的暴力,人类之爱使他穿越种族、地区以至国家的背景,甚至宗教本身。而诉诸于普遍的公正意识。他勇于执行人的权利,不是在可能性中漂浮,而是体现在实际行动中,直至成为殉道者。响应神的召唤,为救赎而牺牲,这就是作为“门徒”的代价。按照朋霍费尔在狱中对于“行动”的解释,其实这就叫“自由”。

我想知道,难道这种姑且可以算作伟大的情感也与舍甫琴科的祖国所宣扬的阶级之爱相抵触吗?对于舍甫琴科而言,他的信仰,或只是他曾经的信仰,到底是构成了他叛逃的导火索还是给了他更多叛逃的勇气呢?

 

这些疑问,我不期望自己可以在短时间内得到完美的答案,如果没有对他人带来太多的麻烦和冒犯,我真心地期望可以得到他人的引导和教诲。毕竟人各有志,而我的目的只是追寻自由公正的风景。于是这里又回到了同一个问题,国家是祖国吗? 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我们应该终于忠于她?我想这个问题其实是普遍存在于我们每个人的生活之中的,然而可能就是由于太过普通,以至于每个人都把一些固有的概念当作了理所当然。如果我们有了面包和鲜花,剩下的生活也许不应该仅仅要求更多的牛排。前些日子索尔仁尼琴去世了,对于俄罗斯这个民族来说,一个呼唤民族良心的时代可能也就此结束。作为一位人格独立的知识分子,索尔任尼琴和斯大林时期的高尔基一样,在当权者对他敞开怀抱奉上鲜花的时候,并没有出于某种感恩之心而放下自己的清醒锋利的笔触。因为相对短暂的政权并不能湮没一个民族的生命力,这才是他利用自己的天才为整个民族服务为整个民族造福的根本动力。当然,即使他们对于自己民族的种种弊端毫不留情地加以揭露和批判的时候,整个民族整个国家所表现出来的并不是否认,暴力和打压,而恰恰是一种更为难得的广泛的自省。在我看来,也许这种整体的成熟的社会认知力才是像他们这样的伟人之所以存在的根本原因,也正是有了这样一个良性的循环,他们才会有资格日益让世人敬佩。而这所有全部的一切,我们中华民族难道就可以视而不见么? 不管怎样,我们不是天朝, 当然, 我们也不是子民。              

 

8月24日

读贱人的日志想到的

奥运过得很憋屈,没看到一场比赛倒是次要的,反而是被参赞邀请去使馆让人觉得很不是滋味,好在该过去的都过去了,接下来就要投入到摧枯拉朽的XX世界中去。
 
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觉得姚明这根上海肉棍是比较顺眼的,可惜得出这个结论还是因为另外一个虚伪的上海男人。其实不管是不是上海男人,只要够低调并且懂点小幽默都还是很讨人喜欢的。老外在一篇隐讳的文章里面提到关于翔哥的五个事实,我看出来了,无非就是人家也开始怀疑这厮在演戏,有励志戏苦情戏真情戏还有苦戏就差床戏。这个时候还这么矜持真显得有点可爱,对于老外而言,也许我们中国人贼惯了,大家彼此心照不宣地沟通一下就满意了,殊不知要是人家知道了我们用中文说的那些插科打诨可能还真的会有伤我们的国格。这几天人人碰到我都说哎呀你们中国人真他妈的了不起有钱修鸟巢人才又多美女更多congratulations!我只有打着哈哈心想哪里哪里我们中国人也就是讲面子讲排场人多爱和谐而已,还是你们好,你们诚实。
 
现在每天早上第一件事就是上网看健儿又得了几块金镶玉,生怕被美帝赶超了。现在结束了,好了,第一了,悬着的石头也掉下来了,结果怎样呢?我丝毫没觉得我的民族自豪感相比24天以前有什么提高。最大的招牌搞砸了,什么都不是了。倒是越来越喜欢宪哥,他总是要当第一,但是一点不怕阿雅笑他头大。
 
还是纽约好,每天都有精彩的故事上演,这是我看...纽约,纽约...得出的结论,附带无法抑制地想起星中静流端着尼康拍的那些潇洒纯真天马行空的片子,我还是很喜欢这种感觉的。Yeah, I‘m just a singer,You are the world.
 
而刚刚看到菜贱人写的关于你们聚会的事情,一下子把距离拉近,就好像我仍然坐在十年前的教室里面等着刺耳的下课铃声响起,等着一起冲出去大家一起踢羽毛球和塑料罐子。想念大家。原来我现在还是可以想些比较现实比较温情的故事,这足以证明我还远远不是一个禁欲开朗的小愤青。
8月12日

别针

I know that’s why you left. Because you thought I was weak.
But what you didn’t know was that you were the person who was going to make me strong.
                                                                                                                                                   from Carmen Elcira: A (Love) Life
 
我想去巴拿马,那个印象中总是闹哄哄但是有卡门的小地方。那里的人们大部分一辈子都在一个地方不曾离开,如果要找到失去的恋人你只要简单地问一问。
我想去迈阿密,那里总是有可爱的阳光沙滩,夜晚也许还可以听到约瑟夫在破旧的汽车旅馆对面闭着眼睛打手鼓。
我想去蒙特勒,因为纳博科夫就葬在那里,我可以在他的坐像前照一张照片,运气好还可以买一只漂亮的蝴蝶标本上面写着Swiss made。
对于已经离家万里的人来说,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个地方无非就是若干个小时难熬的飞行, 以及恐惧和期待所交织的兴奋。
想起看到chen坐很久的汽车来到一个地方只是为了静静地站上一段时间然后离去,不禁开始幻想有朝一日自己能否也可这么潇洒。
常在一起说话的朋友仍说着家的名字,可是我闭上眼睛就可以回忆起那里的太过熟悉的街道和味道。
从梦里面醒来,发现刚刚那么真实的感觉一下子置换为昏暗的光线和狭小的空间,于是难免有点低落。
很久都没有读到的爱情故事让我总觉得其他人的生活不过是一个一个一个的臆想的世界,各自平行永不可能交错。
庆幸自己会另外一种语言来读到所有的一切来让自己偶尔的悲伤一下,也不全是低俗和恶心。
不过也许正是这样我才鲜有这种机会让自己想去很多的地方去感受别人的世界。我还没想好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去,如果不是情,很多事都与接吻一样简单。
可以想象却永远不可能复制。
就算每个人心里面都有一个永不消逝的柔软的角落,也不管这个角落是由创伤或是由爱,或是由难以分清的二者所触动,她也还是要走进更加平凡却无比真实的生活。
 
 
8月9日

总爱自娱自乐,好想找到了从来没有找到的方向。有一天无意中翻到年初写的新年计划,一半在坚持一半已经遗忘。
同时看不同风格的书,也不确定是为了什么还是单纯地打发时间。人无事的时候总会找点事情来做,我再次想起平日看到的那些路边坐着躺着无所事事听收音机的黑人们,想起秦sir对他们的评价,心想我老了一定不要做那样的平静的笨蛋。
 
书都是在两三年的时间里慢慢买的,喜欢却一直读不进去。我总喜欢看大大小小的书整齐地排在一起的样子,觉得可以随时翻开随时可以继续。这也许和公车公厕以及个别女人一个原理,想到这一点我觉得做了一个不错的联想。前几天住在我屋子的刘sir嫌枕头太软,要我找点硬东西来垫一垫,我想起自己半夜惊醒听到的那些可爱的呼噜,毫不犹豫地把莎士比亚全集递给了他。第二天想起张可叫余秋雨先学狄更斯再看莎士比亚的故事,觉得这真是一个知识分子想都不敢想的黑色幽默。
 
看康熙来了,有个心理医生说太有规律做事的人多半是心里压抑,看着屏幕里的来宾主持大呼小叫的表示赞同,我也好好反省了一下。
那么,我是何时压抑何时放开的呢?这里应该是有一个明显的改变期,想到那些无形中让我走出压抑的同学们,不禁想表达一下衷心的感谢。
昨天读到一中西文化的精神差异的文章时,终于看到了对犹太教的有力的说法。一个长期受到异族统治的民族无形中将精神上的罪孽感神化,于是只能用严格的律法主义教义来约束自己,企图摆脱上帝的惩罚。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忽然觉得我们一直以来都相信的太多怀疑的太少。也许是自负也许是自卑,我从来都想知道一些不该知道 事情,我从来没有问过身边的人这些因为我知道他们知道得比我更少。可是我有时候又有一些恐惧,害怕由于什么什么而怎么怎么。不该知道的东西不管叫做真相还是故事都算是历史,我想知道因为我知道他们还会发生。可笑的是我仍然不知道我在害怕什么,可悲的是其他人甚至都没有兴趣想要了解。但是这里面终于还是有有趣的事情,因为去美国的政府网下了一个活色生香的斯塔尔报告来看看,顺便也去维基上查了查事件女主角的介绍,发现其对男主角的评价是一个撒谎的历史修正主义者。心想哪个大佬不是修正主义者呢?连我都会选择性失忆,还想奢望什么?记得主角的自传里开篇的一句Whether I am a good man is of course for God to judge.就觉得我对这世上的真理,有多学了一个。
 
看了开幕式,佩服谋哥的创意,居然用小洛丽唱五星红旗迎风飘扬这样的口爆歌,我算是再次学到了。
7月26日

在意

闷得慌。
倒不是说有多惊讶,本来早就有所了解,但了解也只是限于若干次口头的转述和对那些欲说还休的猜测。
惊奇于自己竟然还记得那时躺在家人温暖的怀里看到的画面,也不解为什么这么多年来这么耿耿于怀。
 
听着一无所有,第一次觉得这不是一首简单的情歌。
 
我发现自己总是一直带着批判的观点看问题。
我发现自己习惯于用这样平稳的语气来描述其实很决绝的故事。
既然一直都不是一个拒绝的人,那么这样的结果我也只能归结于潜移默化。
 
只是我还不适应无动于衷,尤其是面对真实的呐喊泪水坚持迷茫和天真。
 
有人说如果忘记就是这个民族人文精神的断送。我却不以为然,因为我已经看到了结果。
我羡慕身边那些快乐的伙伴,他们无心也无意去知道什么。
在我看来,他们是一群快乐的白痴,至少迄今为止他们就像白痴一样快乐无比。
 
选择性失忆和集体性失语同样可耻,可是我居然有相当一段时间只将其当作自嘲的一个亮点。
要是不这么幸运,我还真的以为他们错了。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日子还是和以前一样。
 
7月24日

我到底在high什么

最近总是莫名其妙很骄傲,动不动就自我感觉良好。
该做的事情一拖再拖,不该做的事情一件连着一件。
等了很久的东西拿到手把玩一阵子也就失去了本该保持的热情。既如此,当初的冲动又是从何惹来??
发现一个个小圈子的人真的很无聊,似乎呼唤了亚当就可以引来夏娃。
当然我自己还是不过于排斥长久以来的关系,毕竟想一想大家也开始活得不容易。
继续忽悠中与假打中。
不得不承认隐藏自己的真实想法是在社会上扬名立足的一大法宝。
苏联人不是傻瓜,在1941年就算是一个红军的上尉也会告诫自己的儿子不要说我们的战士也会被打败。
我是西湖牢底的令狐冲,却没有发现刻在铁笼上的字。
不知道这样说过不过分,有些人太世故了,让我不禁向她请教。
世界是平的,世界是六度分割的,世界就像一块披萨饼。
关注John Titor先生和林逸欣小姐,二者同样遥不可及。
用东芝电脑看东京大审判,我很纠结。
似乎也可以放个假了,我应该出去走走。
圣斗士每次醒来就可以小宇宙爆发,我佩服车田正美的幽默。
 
 
7月9日

喜剧之王

七月果然是一个离别的季节,连我也在为曾总离开学校而遥遥祝福。
其实这情绪也许是多虑的,我所知道的优秀青年都怀揣希望奔向幸福残忍的明天,不给自己一点想象的余地。
我自己倒是有些改变,开始觉得身上有些古怪的东西开始显现。
从鸽子那霸来的背包有些坏了,苦于找不到更换的地方,于是在逛店的时候特意留意了下Ferragamo,想买但是又觉得似乎还不配玩这样奢侈的东西。
想起前段时间看《神探》,对其中人人心中都有鬼的说法觉得有些赞同。因为自己就是这样。

从来不认为公开讨论交配和讨论哲学有什么区别,二者都可以给一部分人带来快感和认同感同时让另外一部分人受不了。
我可以是前者,可以借率真的名义不屑后者的作态。我也可以是后者,以低俗的名义的不屑前者的猥琐。
王二叔叔的书我可是从大学才开始读的,虽然和很多人一样当初也是在书店偶然翻到陈清扬上山寻欢的情节才下决心克扣自己的伙食费,但我很庆幸在后来在大笑之余并没有勃起而是耷拉了下来。
从那时起我就开始提醒自己要做一个有趣的人,可是现在越来越发现这个简单的理想外面竟要传那么多件衣服。很难啊,真的很难。因为我真的还没找到可以一起逛专卖店和逛书店的玩家。

又看了一遍吉布森大导演的启示,这次算是完整的过了一遍。相比大半年前在隔壁寝室那次充满雄性激素的观摩,这次显然要冷静地多。至于感受,我只想说其实人类的基本乐趣从诞生之日起就已经注定,我们没有力量去颠覆对快感的崇拜,即使以共产主义的名义。
什么东西对抗什么南北对抗,在人类巨大的快感面前不过是显得太空洞。

正巧在看前几天从加纳大学图书馆淘来的原版的《与莫斯科决裂》,对其中大段的心理描写感触很深。
很多问题不是信仰与否的问题,人到高位必然自以为脱离尘世。人到高位必然追求内心的快感,人生而追求的种种快感是用谎言掩饰不了的。而人到高位恰恰也就有了享受的特权。
 
施隆道夫说,冷战结束的时候,有个失败者那就是所有的左翼思想。一百五十年来,如此众多的人们为这些理想前仆后继。这些理想起源于十九世纪,那时的世界有如此多的不公正,人们感到,我们必须做些什么去对抗它。你知道,那是为了更好的世界而斗争的巨澜。现在我们失败了,我们返回的世界仍有如此多的不公正。
 
不过有什么办法呢,那些人无非是想让我们来做俯卧撑好了。
7月2日

做怎样的人

这是我印象中第一篇先写标题的日志,与以前那些谈理想的流水账不一样,这一篇东西足以记下一些东西来指引我以后的人生。
 
好吧,我承认我有问题才这么胡说,我承认我又被触动了。都怪李老师这么看得起我,在大半夜和我讨论那么深奥的学术问题,顺便还表扬了我几句,于是我小小的虚荣心又得到了满足。李老师啊李老师,我自认为还不失上进心,可是确相当地迷茫,这种迷茫不是简单的可以归结为票子不多,也不能简单地归结为书读得太少。我总觉得我可以多做好些事情可就是管不住自己,我明明想做宁外一个有趣的人但是却不知道做什么才算有趣。这够绕的了,简单地打个比方,我开始梦回高中一年级做一个插班生,但是一想到数学就痛苦地醒了过来。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和我一同插班的还有当年七中数学无敌的董遗精同学。
 
现在想起大学时代的两位精读老师。
 
大一的大燕姐姐是我和李多蛋坐在最后一排讨论的话题之一,也是我唯一用手机偷拍过的女性,在她远走他校之前的日子里,我有幸与她在综合楼七楼的过道上遇到过几次,但是都有点不好意思开口叫声老师好。在关于她那些可望不可及的传说带给我的震撼之外,我觉得足有用的,还是她对自己往事的轻描淡写和爱看电影是很酷的一个爱好对我的深深的影响。大燕姐姐在我大学的第一堂课后对我说的话让我自我感觉很臭,但是毫无疑问从那时起我旧有的一些观念开始转变,直至今天,我依然很怀念这个让我永远铭记学习好才是王道的漂亮女人。不知道以后会有机会再见到她吗?或者只是说,是我自己有没有这个勇气?其实现在,她一直给我的处乱不惊的感觉也许才是我最记忆深刻的东西,无论如何,这很重要。
 
大二的邓巨老师是我的老乡,也许正是这个原因我一直觉得和他没什么太过明显的师生间的隔阂,我承认老乡这个借口很烂我承认我一直都了解那些和老师搞好关系的小伎俩但同时我也了解这么做会让自己很不屑,这也是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对这个老师怀有亲近感的原因。可能是他长得太喜了吧?我竟然也曾这样想过。巨哥在课堂上的风格是搞笑的,但是由于他在开玩笑的时候总是把听众当做成年人并且时不时地拿自己开刷,我会觉得他颇为真诚。真诚一词,在越来越崇尚德艺双馨的大学校园里,只怕是日渐稀少,却越见他的珍贵。有时候下课以后,我会跟上他并叫一声老师好,然后他会问我一些与英语无关的问题,譬如家人譬如生活,并且向往可以再回到很久没有回到的家乡,其轻声细语,竟与课堂上的嬉笑怒骂大相径庭。据他自己所讲他最大的一个愿望即是能够考上博士,可是由于种种的偏差竟有连续三年没能如愿,我还记得他那种咬牙切齿的调侃里隐约的遗憾和不服输的坚持,我还记得他说过他没有什么梦想只愿意考上博士。快毕业的时候我在校门口碰见他,彼此都很惊讶,我知道过去的一年他已经在川大完成了他的梦想,他应该已经不会再给后来的学生开那些可爱伤悲的玩笑。我记得和他走到烈士墓下的公车站旁道别,仍是依依不舍的模样。现在一年已经过去,我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想再见到他。我或许知道见面以后他会再给我说些什么,那些话其实就算是我自己也会想到,只是我仍然希望看着他叫一声老师好哇。一年的时间对于我们来说意义是不一样的,我需要的,也仅仅是那些话从他嘴巴里面说出来。老实说,对于未来我还是挺有希望的,我想这一定我对他说的发自肺腑的感谢。在陷入低谷的时候,这很让我开心。
 
这里永远都是我自言自语的地方,我希望我懂得起我所说的每一个字,重温两位老师给我的感觉,以此纪念离开学校整整一年。
 
 
 
 
6月22日

Russia Russia

说起来真是有趣,这几天居然有过上了快乐的单人生活,不过可以过手的花纸数量骤减,让即兴发挥的机会也少了许多。也许世人看来这种简单的宅男生活会让人多多少少的抓狂,但是号称无所不爱的在下又培养了新的兴趣来打发万恶的时间,那就是温文尔雅但是阴险狡诈的国际象棋,我开始很认真的熟悉棋盘的格子颜色数量,一步一步地钻研那些让我眼花缭乱天马行空的残局,一遍又一遍地被四级难度的电脑打败并适时产生想砸坏屏幕的冲动,乐此不疲。书没怎么继续看了,字典就更不要提了,每次瞟到放在不经意角落里面的那本红色转头,就觉得狠不下心静不下来的感觉,可能还是人的原因,但愿从今天开始可以继续完成我的伟大事业,很认真地过一种应该是属于我的并且可以属于我的生活。

由于可爱的猪牛两位先生的关系,我在来到这座城市的整整八个月之后终于尝到了还算正宗的北京烤鸭,可惜的是过后来才知道大概要一百刀一只,于是后悔后悔后悔自己没能做到每片含化。尽管如此,还是觉得比起头天在那间富有情调的店面里登上两个小时才吃晚饭的遭遇幸福多了,并且觉得饭前一杯巧克力冰淇淋其实是非常有实用价值的。

其实最让我兴奋的还是来这么久昨天终于找到了一家正儿八经的书店,虽说进去以后闻到计划经济时代新华书店那种类似于木头混合油墨的气味,但是那些原版的来自GK的书还是很让我有种惊艳的感觉,最后买了企鹅出版社的《雾都孤儿》和《儿子与情人》,外加一本硕大的莎士比亚全集。付账之后有种满溢的幸福感,心想就算我用一辈子的时间也读不完这也叫做一种缘分。最后想提到的是三本我居然只花了不到一百人民币的价钱和那些全新但是已经出现潮斑的书脊,由此感叹老黑真的是不爱读书的民族啊...

逛艺术品市场的时候发现象牙的价格又涨了,面对那些见面就用你好你好打招呼的油嘴滑舌的黑奸商,我真的不知说什么好,匆匆地帮别人买了两条鳄鱼皮皮带后就离开了,一面在琢磨着这种质量的东西有什么价值值得每个中国人都向往得到,一面又在想既然只要三十刀一条什么时候我也去搞条来回国显摆其实也挺不错的。

WECN的PES2008被志同道合者吹得像李妍瑾小姐一样美好,害得我天天开着迅雷自残电脑。按照现有的速度,我可以玩上联网对战的时候已是建军节以后了,所谓的执著也不过如此吧?

今天晚上看完俄罗斯的比赛莫名觉得很自豪,或许俄罗斯才配得上是真正的大国崛起,而同样是一批国内球员为主的队伍,差距为啥就这么大呢?无论如何,明天的西班牙请千万一定务必要过关,意大利的那帮大卫们,狗屎运不可能从06走到08吧,自从托蒂走后,这伙人还有什么创造性可言呢?当然了,尤其是在德皮替补的时候!

6月15日

就像我一直以来认为的,有些东西是只可以感觉而说不出来的,这倒并不是和个人的写作水平有多大关系,只是自己想到的别人常常不能理解,理解到了又常常误会,至于误会那就简直是五花八门了。其实我很可以理解很多人的那种无奈,本来写东西的时候并没有那些五花八门的解释,可是后来经别人一揣摩,好像那几百个字里面蕴含了多少的思想多少的智慧。牵强。可能这个与长期以来的语文教学也有关系,因为就连高考也还是在装模作样地解释划线部分句子的含义。要是几百年后再看当年的那些刚刚走出萝莉岁月的孩子的文字,外星人都要笑我们地球的。我现在深有体会,本人最最故弄玄虚的文字就是在高中三年,那个号称不早恋一辈子都要后悔的年代。我现在想起当时陆老师在班上念我的考试作文后同学不知所云的样子就觉得可笑,但当时还觉得顶自豪顶有成就感的。说实话有些句子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写成那个样子,大概,大概老师也没有看懂吧。

还好大学四年没写什么东西,再加上接受正规的专业英语应试教育,对以前那种前戏非要做足高潮回味无穷的汉语写作方式持强烈的批判态度,所以我现在写起东西来常常是直白又简单,个别淑女常常嗔怪为粗野,但是我分明觉得其语气像在对她们的小男友说,讨厌你好坏。这社会,常常就是这样,简单的事情不做,非要让彼此都不畅快才觉得有情调,什么意思啊。

如果也把自己拉入成年人的群体来看待这些几年前我们还叫趣叔叔而现在我们都可以互相欺骗互相洒烟雾弹的人的时候,我由于不会承担太多的责任所以看起来有点自得其乐的味道。其实挺不自然的,年轻人最需要的不是推诿和照顾,是真实和平等。Downy lips make thoughtless slips。这话说的对,但是说这话的人一定很骄傲。昨天看了一部去年的片子,讲CIA抓内鬼的故事,里面有句话我记得很清楚。“你知道为什么苏联会解体吗?因为他们不信上帝。”有信仰的人生活才有意义?有信仰的人只是多一个借口而已。上帝呢?上帝在笑我们呢。

没有头绪的日子快到头了。幸运的最近有同事回国,所以赶紧订购了一个50mm的标准镜头和一些乱七八糟的滤镜,希望借此在以后的日子里面拍更多的足够直白足够有感觉的东西,人像以为是首选。看看玛格南那些精彩的片子,深刻的很多其实都来自于一个眼神和一个嘴角。看着这些彩色的黑白的没有被PS过的照片,我会想到黑暗崛起里面的那个找封印的孩子,无缘无故的就成为了一个有用巨大能量的人,凭借一个小小的契机就可以穿越时空。如果当时我也在那里,不知道会不会有同样的冲动会按下快门呢?快门速度光圈大小构图好不好不是主要的,关键是要在那里,这,也许是我发觉自己越来越静不下来的一个原因,我发现有太多的地方没有走过,有太多的人没有面对过。在我那些平凡的吃饭睡觉看书听歌看电影打飞机的日日夜夜里,他们是不会等我的。想到这里,我就觉得自己已经开了一个好头,很平静也很向往。 想到这里,我就觉得汉语不能从字面上来表现时态很可惜,因为要是英语,我会把一整段的动词改成have been doing ,这样即使自己现在只是在心血来潮,起码也会觉得自己已经在路上。除此之外,别无所求。当然,要是能再有部莱卡家的M8就更完美了……

6月7日

遇到一个向我诉苦的出租车司机,面对这一个虔诚的信徒我不知道如何回答那个在我看来如此简单的问题。我断不能用我的价值观来告诉他其实这世界根本没有上帝,我也不能揶揄这是因为他上辈子招来的报应,不管怎样我都不能做好这样一件很简单但是很重要的事情。你我素不相识,我又怎么可以独断这巧合的是非呢?短短的路程我都好像是在自言自语,说一些飘飘浮浮无根无本的废话,却听得他频频点头,甚至连车费也不跟我多要。他很感激地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他叫阿拉斯加,谢谢我对他说的话。我说你可以叫我文森特,祝你有一个愉快的周末。

不同的生活人群是否会有一个相同的人格上的平台,这样就可以在一个彼此理解的基础上善意地平等地交流。我近来多遇到对我信仰的质疑,有来自于朋友和长辈,也有来自于像这样素昧平生的路人。还是那个问题,我是否真的可以对别人的生活作出有意义的评判?而外人是否也可以对我的所作所为进行道义的评判呢?他们可以用生命捍卫的信仰在我看来只是一段被神化的历史,他们宁愿放弃人权也不愿丢弃的宗教上的尊严在我看来只是一堆无所谓的概念。究竟什么样的事才算有意义?我是说难道有意义的事情都可以让我心情舒畅吗?而我,面对着别人的质疑,是否也是在心虚地坚持着自己的无可奉告呢?阿德勒说这样一句话,幸福的人是不会问自己的生活有什么意义的。当你问这个问题的时候,你已经在怀疑了。而我早就开始怀疑了,阿拉斯加不过是一个让我更加迷惑的引子而已。在吃饭睡觉都可以看作是工作的时候,想到这些让我很有疯子的成就感,原来我还是可以做更加有意义的事情的吧?